天命大帝摇头道：“听古长生前辈说，寿灾之神属于无性之神，也就是没有性别一说。”
“事实上在很多神里面，都没有性别之说。”
许子晴恍然：“也不知道祂们是怎么诞生的。”
天命大帝微微摇头道：“古长生前辈只说过这些神来自神道纪元，或许是很久之前的时代吧。”
神道纪元，到底是哪个纪元，她们并不知道。
借着这个时间，天命大帝与许子晴讲了不少新天庭的事儿。
她也明白古长生将许子晴留在这里，肯定不是让她们聊一些私密话题的。
许子晴也很懂，将自己当年所知的天庭，陆续告知天命大帝。
两人进行一个互补。
而此时此刻。
古长生和老墓，跟在风云真君的身后，正在穿过那个神秘旋涡。
“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……”
老墓轻声说道，带着感慨。
当年人间建立之前，他就一直待在天剑道宗。
之后人间建立，他就直接带着还没化形的拓跋颜，进入到了人间。
自此之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。
而今穿过这道可以称之为‘界域之门’的神秘漩涡，感受到了那种许久不曾体验的感觉。
诸神诸帝不知道这神秘旋涡是什么，但老墓却是一清二楚。
这才是当年通往天庭的通道。
所有人都以为现在的宇宙海，就是当年天庭的旧址。
实际上来说，那只是天庭最下面的一截。
是当年天庭崩碎之后的遗留。
更多的废墟，则是残留在更上面。
古长生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地道：“你要是待不住，完全可以多出来走走，有我给你当靠山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老墓瞪大眼睛：“你要这么说的话，那老头子这次跟你办完事情之后，就要出来乱逛了。”
古长生随意道：“废话，现在人间清静了，又不需要你跑腿啥的。”
老墓嘿嘿一笑：“那感情好，老头子要去走走当年小颜走过的地方。”
古长生撇了撇嘴道：“去看看拓跋颜是如何跟在陈炼那小子身后溜达的？”
老墓笑容一僵，有气无力地道：“尊上，咱能不能别扎心了。”
古长生嗤笑道：“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吧？”
老墓更加焉了：“老头子突然想回去睡觉了。”
古长生说道：“那可不行，这次要你当打手，我懒得出手。”
老墓唉声叹气。
而在前方带路的风云真君，听着两人在后面的谈话，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不是……
这两人对前往帝庭一点也不慌的嘛？
那可是帝庭啊！
当年号称天庭的影子，如此存在，实力可见一斑。
当年天庭崩碎之后，帝庭的实力不仅没有下滑，反而因此暴涨一截。
正因为如此，他一位堂堂真君，才显得一点用处没有。
结果倒好，这两个家伙要前往帝庭，却仿佛在郊游一样。
到底是怎样的实力，才拥有如此底气？
风云真君实在想不出来。
只是思来想去，当年并未听说过这两人的名号。
想不通就不想。
专心带路就完事儿了！
“我说之前怎么没看到呢，藏的还真深。”
这时，古长生轻声呢喃道。
这话倒是让老墓微微一愣：“尊上没看到这里？”
古长生翻了个白眼道：“你这不是废话吗，我现在才十一岁，而且是凡人，很多超出凡人的手段我都不能用，自然看不到这里啊。”
老墓恍然大悟：“吓老头子一跳，我还以为尊上的实力下滑这么严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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